第一天考语文和生物。
语文让人心慌。那些选择题，确实是都涂上了；至于作文，大家也都写够了字数；拿不准的简答题，也编上了答案——全卷都答完了，可有人能考一百三十五，有人却只能拿个一百分。
夏帆的语文不差，但也算不上很好。走出语文考场的时候，他和大多数人一样，心里也是十分没谱的。看到了不远处的高以秋，他小跑了几步，和她一起向食堂走去。
“这个，程年年给你的。”夏帆从书包里拿出礼品袋。
“程年年？”高以秋问，“她回来了？”
夏帆点头。
高以秋其实是有点搞不懂的，这么长时间没上课了，只是回来考试的话，难免会受打击——她并不清楚程年年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至于礼品袋里是什么，高以秋一猜便知——她刚刚过完生日没几天，那里面肯定是程年年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下午考生物。”夏帆说了这么一句，饱含着无奈。他当然知道自己会考成什么鬼样子，能考八十五就算不错了。
“是啊，生物。”高以秋附和，语气同样沉重。她的生物成绩并不是很稳定，能否上九十，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考题是否适合自己。
高以秋扒拉着自己餐盘里逐渐变凉的饭菜，并不是很有胃口。但为了防止考生物的时候太饿影响发挥，她还是不得不把饭菜塞进嘴里。
这是青城最冷的一月。大批学生涌入弥漫着油烟味道的食堂里，在这个本就不大的地方挤来挤去——很是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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