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以秋，又来看成绩了呀。”姜燕嘴角带着笑，在电脑上打开年级主任刚发到年级教师群里不久的EXCEL表格。
“还是只看自己的哈，不看其他同学的。”
高以秋朝姜燕点点头。高以秋挺高兴，五中在保护学生隐私维护学生自尊心这件事上，还是做了些工作的。
高以秋找到自己的学号，在纸上记录下自己的年级总排名以及各科的分数和年级排名。然后眼睛飞快地扫到夏帆的学号，在心里记住了他的年级总排名——89名。
和姜燕道谢后，高以秋回到教室，发现班级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夏帆却还坐在座位上。高以秋知道，夏帆在等着她告诉他他的成绩。
“八十九名，还不错啊。”高以秋挑挑眉。
夏帆听到这个自己能接受的位次，舒了一口气，然后问：“那你呢？你多少？”
“第四。”高以秋说完，扬了扬那张记录了自己各科成绩的纸，给夏帆看。
高以秋清楚，在这个班级里，自己是不会对除了夏帆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如此坦率地提起自己的成绩的。她知道，每次成绩发布后，那些其他人询问的话语里，有几分是因为好奇，又有几分是出于对自己可能发挥失常的幸灾乐祸的期待。
所以每一次，在被其他人问到年级排名之后，高以秋都努力保持平静，不表现出一丝激动或是一丝沮丧，向对方说出那个数字。
高以秋不是傻子。她看得出来谁是真正关心自己，谁是仅仅很好奇，谁又是一直翘首以盼着她的失常发挥。
“一直都这么稳定，真不错。”夏帆看了看高以秋各科的情况，还是和以往一样，科科都那么优秀。
高以秋突然觉得夏帆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一丝宠溺。应该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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