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怎么都不太说话?”高以秋转过身去,盯着夏帆的眼睛问。
夏帆笑笑,像往常那样揉了揉高以秋的头发:“我没事,就是前几天发烧了。不是新冠,但也哪都没法去。昨天刚好,今天正好赶上来拍毕业照,不过就是嗓子还是有点不舒服。”
“哦,这样啊。”高以秋悬着的心放下了,但又没完全放下。
今天的夏帆是有些消沉的,眼中带着些许疲惫。高以秋想,应该是前几日发烧给难受得太厉害了吧。
毕业典礼上,鲜花和掌声簇拥着,高以秋的眼神迷离。
其实高以秋有去猜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她当然不希望事实真是如她所想。
她希望他真的是如他所说,感冒了,发烧了,仅此而已。
但愿吧。
程年年坐在自家的地板上,感受到夏日的炎热给背部带来的粘腻。一瞬间后又突然消沉,冷汗细密地铺满了额头。如此翻来覆去重复个不停,手又不小心打翻了刚才放在一旁的酸奶,程年年想,这可真是诸事皆不顺啊。
还记得上周六下午,程年年特地换了衣服,满心欢喜地拿着手机,从七点就开始等,等余洋发手机,等着和他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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