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还没发。我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程年年给高以秋发微信。
“再等等，说不定这会儿正有什么事情呢。”
程年年看到，稍微冷静了一下：“好，从前有一次发的最晚的时候，是九点一刻。我再等等。”
九点五十五。手机亮了。
程年年下意识地解锁，却发现是高以秋。
“发了吗？”
“没发，也不会发了。十点就熄灯睡觉了。”
程年年摁上手机，面如死灰地躺到床上。
不断地说服自己。
说不定是有事呢？说不定是他们班今天犯错误被训了呢？说不定下周三就发了呢？
然而现实往往不给程年年留后路，现实总喜欢啪啪打程年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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