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和高以秋的微信聊天对话框，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二人都很慌张，甚至声音都有些颤抖。平日里说习惯了的脏话，此刻再说出来，非但没有起到壮胆的作用，反而显得非常没有气势。
“以秋，我在想，我高考出分以后，余洋得过多久才能知道啊。”程年年叹了口气。
“年年，我觉得你不要过分担心。军人也有父母，不会一直不发手机不和父母联系的。”
但愿吧。
“夏帆昨天和我说，要是我查分数太紧张，就边和他打电话边查。”高以秋不再遮掩，高考结束后的她们，好像在一瞬间拥有了正大光明谈论这些的权力。
“嗯，真好。”程年年感叹，“美好的未来正向你们招手。”
此时高以秋的情绪，除了掺杂着不安，其实更多的是期待。她盯着手机屏幕的眼中饱含着的是一种十八岁时特有的清澈和明朗。
此时的她还未真切地体会到，高中时代已然结束了。年华流逝之时，她将失去的，是一种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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