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以秋在南方学着让她头痛不已的医学生物，程年年在北边苦思冥想着她并不擅长的高等数学；高以秋在偌大的校园里快步走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程年年在吵闹的宿舍里带上降噪耳机看工程图学的网课……不同的地点，她们过着同样忙碌的生活。
高以秋和程年年经常聊微信，天天聊，一天不落。
不到一学期，她们二人的微信里总共就有了和对方的7184条“哈哈哈哈”相关的聊天记录。
她们的确很能聊，能从今天中午吃什么聊到这周末怎么安排，也能从程年年近期的病情聊到今年的双十一要买什么彩妆。
当然了，程年年会时常提起余洋，叨叨些“不知道这周末会不会发手机”一类的老掉牙的话题。高以秋也时不时地回想一下高中生活，并感慨那样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复返了。
——这些话，确实只适合说给从前就要好的故人听。
然后有一天，程年年发来一条微信，把正在准备期末考试的高以秋吓了一大跳。
程年年说，她和余洋分手了。
高以秋连忙把手机和耳机连上蓝牙，走到自习室外的走廊，给程年年打过去微信电话。
其实对于程年年的高三，高以秋知道的也并不多。程年年不主动提起的时候，高以秋当然是不会问的。那一年就像是程年年受到的一种诅咒，是她活的这十八年里经历过的最大的苦。
至于程年年和余洋在一起的细节，高以秋更是没了解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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