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考军校了。”
程年年话音刚落,高以秋就明白了。
提分手的人是程年年,但先选择转身的却是余洋。
“考上军校当然好,当然比他继续回到普普通通的大学继续上学好。我并不是说他没有奔赴美好未来的权利,我只是搞不懂。搞不懂他以前为什么要信誓旦旦地说很确定自己只待两年,说自己只是去感受一下。”
程年年的语气中带有着一丝感觉被愚弄后的恼羞成怒,但更多的是思考斟酌后的平静和无奈。
有一种分手比被劈腿还让人难过。当程年年还在幻想一年后余洋回到北京之后的生活的时候,余洋却已经把程年年从自己的未来计划里剔除了。
“也不是说没有男方当完义务兵又读军校然后再服役,最终两个人还能在一起的情况。只是太难了。所以我和余洋一致认为,长痛不如短痛,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那……你的病?”高以秋握着手机的手心出了汗,她有些担心,但的确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你放心,分手应该不会加重病情。”程年年云淡风轻地笑。
高三的最后,煎熬着,一个人在书房里用仅剩的两个月的时间学别人一年学的东西,刷别人一年刷的题,其实程年年早就算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