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以秋还在医学院里读大五的时候，程年年结婚了。
——这一天来得有点太快了。倒也不是说大学毕业刚读了没几天研究生就结婚不行，只是高以秋恍惚间觉得自己说要做程年年的伴娘这件事就发生在昨天。
程年年的结婚对象是一个五官端正的男人，比程年年大八岁。
风险肯定是有的，比如这个男的为什么到了结婚的年级了还仍然单身，比如他为什么要选择一个比他小不少的人结婚。
但高以秋早就习惯了——程年年这个人从来就不走寻常路。高三冲刺的时候在家自学，上大学了又因为抑郁症躯体化不去上课呆在宿舍，很早以前就说自己以后要当个丁克绝对不生小孩。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走一般人的路。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包括身体上的、思维上的，强迫我必须不走寻常路。”
这几年里，程年年一直在继续服药，盐酸杜洛西啶和盐酸安非他酮已经是她熟得不能再熟的老朋友了。她的病情逐渐平稳，但也还会偶尔发作。或许是倾向于被照顾，所以程年年会想找比自己大一些的男朋友。
“好像每太听你提起过你这个男朋友啊，感觉一上来就结婚了。”高以秋还是有些担心的，即使她知道程年年有自己的判断力，但还是忍不住提醒几句，“要确定是有感情基础的，别搞什么闪婚，那不靠谱。家庭背景，有没有犯罪记录啥的，我觉得你都查过了吧。”
程年年鬼祟地笑：“我不是说了嘛，我一直不走寻常路。”
高以秋叫程年年严肃点，程年年立刻遵命。
“放心吧，谈的时间不短了。他也没什么奇怪的癖好，犯罪记录啥的就更没有了，为人处世各方面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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