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最重要的是对你好就行。”
程年年没有解释为什么从前不常提及此人的存在，高以秋当然也不再问。
高以秋看到程年年能在追求幸福的路上狂奔向前，这就够了。至于和她结婚的人到底是谁，其实并不是特别重要。高以秋相信程年年能过好自己的日子的，即使她有抑郁症，即使她服药，即使她偶尔崩溃，但高以秋就是相信，程年年一直都是会在跌倒之后爬起来继续向前走的人。
“你呢，你怎么样？”程年年开口问。
“也就那样吧，忙着写毕业设计，偶尔去未来导师的实验室里打打下手，学习学习。学校那么大，感觉每天都在骑共享单车，骑来骑去的，忙乱得很。”
“夏帆呢，你和他怎么样了？”
“他有推免资格，保研到我们学校了，我也是继续在我们学校读研。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后续的路应该会比较顺利，不用再像前几年那样为了见一面还得挤地铁了。”
“妈的，真不错。”程年年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什么，你说什么真不错？”高以秋觉得自己好像没听清。
我说，真不错，这种大家都向着幸福狂奔的样子，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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