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几人互相看看,挤眼撇眉的,谁还不知道张家里田氏那一咕噜,逢年过节拎着肉糖就往娘家拿,指不定给娘家兄弟掏了多少张家的银钱。
“幸好周周招了顾书郎。”
“可不是,这掏家底往娘家贴补的田氏可是拿手的很。”
“眼瞅着过了年大牛十七了,连个媳妇儿都没找到,张家的整天嘴上说给老大相看媳妇儿,我瞧还不如替她跛子兄弟儿子瞅的急。”
平日里聊不稀得说,但大伙心里都有数,就是懒得招惹田氏。
“咋滴,还能指望张柱子在他家婆娘面前立起来不成?就田氏喊一嗓子,张柱子跟他爹像个家雀,屁都不敢放一个。”
“可怜了大牛。”
再可怜也不是自家孩子,说说得了。谁也不信张柱子能夺了他婆娘管钱的活。
听着张家屋里热闹,闲聊磕牙唠的日头差不多,各回各家做饭。没一会,村里家家户户炊烟起,这家摊饼子、那家熬红薯稀饭,邻里邻居闻得清楚。
王婶子闻着黎家又飘着香,不像是肉,不知道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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