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不露痕迹离开,此刻佟扶疏也诊断完毕正在开方,也意味着这第二场考试就要结束了。
对考生来说,能不能拿到资鉴令,很快就有结果了。
刚才忍冬问诊的过程诸多诡异,还牵涉到祝由术,看好她的并不多,但大家还是想看看她开出的药方究竟如何,因为她对前三位病人可都是夸下海口保证药到病除的。
就是坐堂郎中,也少有敢这么对病人说的。
忍冬比佟扶疏先落笔,可佟扶疏已经交方,忍冬却在最后一方停顿了好一会没有落笔。
就等着她交方结束这场考试了,所有人再次齐齐看着她。
忍冬不为所动,凝眉陷入沉思,正所谓心病尚需心药医,那书生的方子...
“这行医治病,凭的可是真本事,光看基本医书纸上谈兵有什么用。”
“就是,要见症开方就不知如何下笔了!”
已经开始有人小声嘀咕,话中暗带讥讽。
几位评审已回到评审席,等着最后一位考生交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