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几乎是踩着时间交的方子,总算没有超时。
“这般冥思苦想,想必定是良方了。”
这一场考完,一些考生心态也松乏了许多,都有闲情挖苦别人了。
“既通祝由术,又读了几本医书,不能坐堂行医,去当个医婆说不定也能糊弄糊弄。”
忍冬身后,几个考生的声音不算小,有几分刻意的味道。
忍冬低头收拾笔墨,仿若未闻。
“诸位,这是考场,莫要喧哗为好。”
没想到佟扶疏竟在此时站出来说了句话,说话的样子就如他问诊看病一样认真。
“佟公子,我等只是有些不耻,祝由术是邪术,是那些巫医邪流用来骗钱的手段,听闻济世堂擅治外伤,没想到,还擅祝由术!”
满是嘲弄的口吻,不单是针对忍冬了,这是把济世堂也牵扯进来了。
虽说这些考生颇为放肆,但声音还是刻意压制了,毕竟上面评审正在审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