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刚好收拾妥当,理了理衣袍起身,转身面对刚才言之昭昭的考生。
清清冷冷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
“祝,告也。由,病之所从出也。祝由,详告以病之所有来,使病人知之,而不敢再犯;婉言以开导之,庄严以振惊之,危言以悚惧之,必使之心悦诚服,尔后可以奏效入神,古来医学,博大精深,你等片面视之,难道还不让他人旁类侧通?祝由之法亦可因其病情之所由,而宣意导气,以释疑而解惑……正所谓心病尚需心药医,再则,治病救人,当真要局限手段方法?医者初衷难道不是救死扶伤,解人病痛之疾苦?若能达到这个目的,祝由又何妨?”
声音清亮入耳,字字清晰。
就是台上的人也听的清楚明白。
全场一片寂静!
刚才说话的考生面对忍冬的质问竟有些哑口无言,低头不敢对视。
“另外,济世堂擅长什么,今日过后,你若还有资格留下,定有机会见识!”
说罢,折袖转身从容而坐,再不看他人一眼。
常听人说书生迂腐,原来也不尽然。
“她...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