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悲天悯人?
不,经历一世,她没有悲天悯人的心境,也做不到慈悲为怀,但是她觉得,道亦有道!
若是行医只是为了前程,为了名声,为了谋生,便无道可言。
尽管她也不知她的医道是什么,但她无法苟同他们的麻木。
“大婶成亲多久了?”
忍冬手上动作未停,说话的声音却不急不缓,就好像她在绣花一样。
旁边考生好不容易听得妇人开口,可忍冬闲话家常就是不问对方病症,真是急死个人。
“我十六..嫁人,这眨眼就十六个年头过去了,真快啊!”
“是啊,时间过得很快,再过几年,指不定大嫂就要抱孙子呢,可得把身体养好了享儿孙福。”
忍冬落下最后一针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有惊无险施完针了,这用针最怕的就是病人不配合,这一针针下去,可都是落在穴位上,一个不好就是一条命玩笑不得。
妇人怔了下,随即摇了摇头,脸上表情也开始变化,看上去很是痛苦,但是身体已经不抖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