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我怕是没你说的那福气...我这身子..是活不了多久了。”
“大婶可不能这么说,有什么病咱治就是,这是杏林会,京都城最好的郎中都在这,还能瞧不好你的病?”
忍冬默默收了银针,曼陀罗的药效压制住了,这大婶慢慢恢复知觉,很明显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现在身上某个地方很痛。
而且这种痛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习惯,因为知觉恢复之后,她的直觉反应就是忍痛。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的,就希望郎中...们能治好..我儿..我便是死也..甘心了。”
她儿子?
忍冬眉头一皱,这大婶来当考题,不是为了给自己求医,而是为了帮儿子求医?
“大婶..你来时,这的郎中给你把过脉?”这是肯定的,如果是,那杏林会这些人倒还不至于到见死不救的地步吧。
也就是说,他们诊断了,得出的结论是这大婶治不好,所以答应了她的条件?
也就是说,这道考题是拦路虎,起码在杏林会的备题中,这一题是被列为治不好的。
“是啊!哎!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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