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脸颓色没什么生气,就像将死之人眼里没有光亮。
“大婶,这命可不全是老天爷说了算,世上的确有那些个疑难杂症难以医治,可咱们不得治过了才知道能不能治?每个郎中有每个郎中的方法,指不定大婶就碰上能治好你这病的郎中呢?那咱是不是就能享后福了?大婶,现在与我说说,你哪里痛,痛了多久了!”
忍冬收拾好银针继续和对方聊着,顺势坐好重新把脉。
妇人与忍冬聊了这么些,也像是憋久了,无形之间好似没那么生份了。
不过她们不急,旁边一干人等可是急的抓耳挠腮了。
好在终于切入主题了。
“姑娘,你..真是..郎中啊?”
“是啊,大婶,反正都来了,我来替你看看怎么样?”
忍冬温和一笑,让人看着格外舒服。
妇人看着忍冬,忍着痛点了点头,“我知道,今天是考试,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容易,行,你看就是。”
完全是配合配合而已,没抱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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