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查看了一番,一边听姑娘说着,一边号脉,“姑娘怎么称呼?”
“奴家名唤柔娘...”
“哦,在这明月楼多久了?”
柔娘忍不住打量了忍冬一眼,这不是瞧病吗?怎么闲聊上了!“回姑娘,奴家在明月楼五年了...”
五年...啊!忍冬收回手,招呼当归打开药箱,“姑娘,劳你到外头盯着点,你们这的规矩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花妈妈要罚的人,是不让看医的。”
柔娘忍不住扫了忍冬一眼,只一眼,便匆匆低下头不自觉抓紧手中的帕子,“有劳忍冬姑娘!”
走出房门,柔娘莫名松了口气,那一双眸子清幽空灵,看似温柔似水,却让人不敢直视。
在这烟花之地,形形色色的人见得不算少,但屋里那位姑娘她却看不透半分。
好人家的姑娘对她们这种地方都避之不及,说难听点,她们这连医婆都不愿来,里头那个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出身,不过...看她那一举一动,又不像小门小户的做派。
“小姐,她为啥怕你?”当归一脸不解小声嘀咕着。
忍冬眉目微动,当归这丫头眼力劲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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