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的命,就想毁了她,说明她真惹到对方了。
苟旬靠近立刻看出忍冬情况比想的要糟糕。
身上没有血痕,可是脸色和嘴角的血迹还有地上吐的血...这是伤在内里了?伤在要害?
眸光一闪急忙扭头看向赵邝世再看向那些个退到一边的侍卫,两人常在皇帝跟前伺候,还是有一点默契的,赵邝世一看就明白了,脸色一沉朝着侍卫走了过去。
“你们在这候着,没有本统领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
吩咐完之后,便开始仔细打量每一个侍卫,这些人是自己点的,自然都是认识的,一看之下,都是熟悉的面孔,稍稍放心了些。
苟总管的意思,侍卫中有人有问题,可...
“民...女..”
忍冬意识有些模糊,她服用的那一粒药丸,只能让她暂时失去痛觉,本就是伤身的药,所以药效她改良过,只维持这么久,对身体损伤最低,但是痛觉慢慢恢复,膝盖和鞭伤顿时如狂风过境席卷而来。
她完全是依靠着宫婢的拖扶站起来的,刚开口,喉头一热,一口血喷涌而出。
苟旬在一旁看着吓了一哆嗦,刚才只是怀疑,现在可以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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