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伤在暗处,这等手段,在宫里并不新鲜,就如打板子,不用皮开肉绽,就能打断骨头,这执鞭的侍卫中,定是有人下了黑手。
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赵邝世这个人他还算了解的,不可能...
眼下,最好是赶紧召太医替魏姑娘诊治,这伤在暗处最是要命,现在看着还有口气,没准住一会就..没了。
可这是大殿,魏姑娘是来呈情的,他一个大内总管,说不上啊。
苟旬眼巴巴抬头看向皇帝。
皇帝自然也看到了,忍冬这样子定是挨了鞭子,而且伤得不轻。
“来人...”反正坎过了,呈情也不差这一会。
皇帝刚想召太医,太后突然出现在大殿外。
“母后!”皇帝赶紧离了龙坐下了御阶。
这是大殿,他是儿子,却也是大渊的皇帝,不便行礼,但是文武百官见着太后还是要行礼的。
太后看着忍冬这样子,哪有心思理会他们,手一挥,“免了,快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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