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河一身铁甲勒马停步,却未让大军停步,只是自己停下,身边几位副将一脸戒备拔剑候在一旁。
“阁下何人,唤本将军何事?”
应长河嗓门洪亮,朝着奔来的凤景问话。
“应将军半夜行军是为何?虎营没有调令,不得私自行军应将军身为一军之主,难道不知道吗?”
凤景一手策马,一手拿出慕容郁苏的令牌举着,令牌下吊着明黄色的流苏坠子,这个颜色,普天之下没几个人敢用。
明黄是权威的象征。
金色的令牌,明黄的坠子,在火光照耀之下显得格外打眼。
看着令牌,几位副将齐齐看向身旁的将军,“将军,怎么办?”
应长河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看清令牌之后,一脸复杂犹豫不决。
“应将军应该认得这枚令牌吧?虎营私自调动兵马出营,是不是该有一个说法,若是应将军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当如何?”应长河是军中之人,说话也是几分硬气。
“那几万虎营兄弟可就是谋逆之罪了,莫非应将军当真有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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