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也不藏掖,开门见山。
“不管阁下是谁,如何来的令牌,但阁下说话可是要注意三分,谋逆?你若再胡说,休怪本将军不客气,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本将军调动虎营,事后自会向皇上说明情况,还没要与你解释!”
应长河抬手拱了拱,随即给身旁之人使了眼色。
周围几人立刻策马将凤景围住了。
凤景丝毫不慌,冷笑一声看着前方,“应将军,你不会不知郁王爷就在宣城吧,也不怕告诉应将军,郁王是受皇命来宣城的,据查,应将军与裕王交往过密……”
这时候了,也没什么说的不得。
说话间,凤景一直密切关注着应长河的反应,尤其是他提到裕王的时候,果然应长河的反应有些不一样。
“看来阁下是郁王爷的人,我应长河坐的端行得正,本将军是与裕王见过几次,但是本将军的裕王并无不正当往来,更无不臣之心,本将军今夜行军是为了京都城的安危,事后本将军自会向皇上禀明!”
应长河一脸急色,拉着疆绳调转马头欲走。
“应将军若是在往前行军,会被城防军的人当成叛军剿杀,若是应将军不想让几万虎营兄弟葬送性命,还是立刻停止行军吧,你们根本靠近不了京都城,皇上已经下令,虎营只要离营十里,城防军便可剿杀!”
凤景这话了没有糊弄人,以防万一,关键时期城防军为护京都城安危,时刻严阵以待。
“本将军并非要去京都城,哼,郁王是收皇命,本将军也是受皇命,皇上有旨在先,若遇突发情况,以百姓安危为重可便宜行事,本将军天黑之前收到秘报,童年镇发生疫病,有不轨之人想要趁机生事,真正的叛军在童年镇,本将军特等到晚上行军就怕惊扰周边百姓造成恐慌,若是贻误战机造成的后果,怕是郁王也一样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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