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夜深了,歇着吧。”
老国公走后,皇帝一个人在在宫里游走,苟旬提着灯笼亦步亦趋的陪着。
皇上也不说去哪,有些漫无目的的感觉,宫人们也不敢多问。
“苟旬,你跟着朕多久了?”
皇帝突然来这么一句,苟旬吓了一激灵。
“回皇上,奴才伺候皇上快二十年了。”所以,不管是谁,不管什么条件,让他对皇上不利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确实有愧。
“是啊,二十年了,人这一辈子,有多少个二十年,你这些年伺候朕也算是尽心尽力,如今年纪也大了,是时候回乡养老了,朕准你出宫安享晚年,你可愿意?”
灯笼落地,苟旬双膝直挺挺跪下,重重磕头一言不发,因为他猜不透皇上话中的意思,更听不出皇上此刻的情绪。
皇帝停下步子,背着手低头看了苟旬一眼,“你这是做什么?”
“奴才...奴才...”
“行了,二十年,朕相信自己不至于那么失败,你不过就是贪财了些,既然在老家建了那么大一个庄子,朕想着,你这是早就想着有朝一日回去享受晚年,朕便成全你一回,明儿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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