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苟旬脸色大变,趴在地上一声大呼,他听出来了,皇上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让他出宫。
皇上知道他在老家的庄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皇上能放他一马,就是因为知道,他之前从未真的有谋害皇上的半点心思,哪怕有时候泄露一点消息,也都是无关痛痒的。
“行了,去收拾收拾吧,朕...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皇上请问!奴才不敢隐瞒。”
事已至此,苟旬再不挣扎,这宫里再无他的立足之地。
“国公府的陶鼎丰,多年前是否与你有些交情。”
“是!”
“这些年,他托你帮忙送了些人进宫,明日出宫之前,把名单给朕。”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苟旬再次开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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