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储君的问题,皇帝心里就纠结不已,后继无人也算是人世间一件大悲之事,若是他能对付着选一个倒也可以,可他心里始终做不到。
西陵王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的确够狠。
他要是知道皇上正在宫里写着立他为储君的诏书,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的想死。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欲速则不达吧。
“染病?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自己染上疫病?走之前,我还特意让你给他送了一瓶药,那么金贵的东西...听说一般的毒和病都近不得身,我还舍不得用,这疫病当真如此厉害?”
陶鼎丰听了消息眉头直皱,眼下是最关键的时候。
最近盯着他的眼睛越来越多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露馅,他也不怕露馅,但前提是大渊易主之后,自古成王败寇,那时候他位极人臣,谁敢说什么?
“皇上已经派人去接他回京了,按说,那个魏忍冬在,这次疫病就是她为主治的,还有宫里的太医院首也在,就算西陵王染病,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身边伺候的那么多人,定是一早就发现了,这疫病不是说治得早好治吗?”
李进也是一肚子疑惑,一切都要等西陵王回来才知道了,这时候也没必要派人去。
“苟旬离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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