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皇帝放苟旬出宫,算是对苟旬留了几分情,咱们这些年通过苟旬往宫里送的人,恐怕都有注意了。”
染病?鬼信,皇帝这是明着将人赶出宫,对苟旬来说,这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苟旬那老东西对皇帝也算可以,就怕临走的时候会使坏,小心些总没错,好在那步最关键的棋并不是经他之后,倒也不影响大局,现在要紧的西陵王,一个染了疫病的皇子,这储位又要拖一时了,真不是时候。”
“老爷,是不是要做两手准备,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兵行险着,逼宫!”
逼宫?!
陶鼎丰没有接话,沉默了一会凝重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走到哪一步吧,驿馆那边,还没找到机会下手吗?”
现在要破坏结盟,只有来点硬手段了。
此时若是胡菇的使臣出点什么事,这结盟就不好再谈下去。
“除了大渊的侍卫和胡菇的侍卫,还有渊阁的人,经梧桐巷的事之后,咱们能用的高手不多,不是万无一失,属下怕...”
陶鼎丰点了点头,“总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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