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饮?”陈志典笑了起来。
“有桶么?我可以。”我也笑起来了,我能怎么办。
“李山的事情,我的确也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关于你在冷宫也好,在南厂也好,都应该小心一些才好。毕竟,或许,可能,你身处在一件巨大的事情中央,却毫不知情。”
“所以,我也要多做一些事情,显示我的才好,显示我的有用之处。万一有一天我要被砍头的时候,皇上至少想起来我还挺有用处的,就饶了我的小命呢。”我的话真真假假,也有不少是真心话吧。
“是啊,谁知道未来怎么样呢。”陈志典又叹了口气,“你手里这本画册是皇上当年还是皇子时,和兄弟们一同玩耍的样子,是翰林院的太傅高梧,高大人亲手所画,也的确是有些年头了。”
“这看起来,当年他们兄弟的感情还不错呀。”我又翻了翻,“藏书阁里居然还有这本书?”
“没有,这是我在整理高太傅遗留在翰林院的东西时发现的。”
“他不是告老还乡了么?怎么还有东西放在了翰林院?”
“他在翰林院有一间小屋,里面有很多书籍,当时说就留给翰林院的人,没事的时候也看看书什么的。我前几天去整理,翻到了这么一本画册。”
“整理?你要回翰林院,还是这高太傅出事情了?”我的八卦耳朵又开启了。
“高太傅去世了。皇上说,把屋子收拾出来吧,给别人用了。”陈志典的表情有些黯淡。“高太傅不是我的老师,但也因是同僚一场,彼此知道。他也是我最尊重的翰林院的一位,所以,皇上说让我去收拾房间的时候,我是心甘情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