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皇上是想把这间屋子留给你了。”我猜测着。
“我还是觉得藏书阁好,书多,院子大,并且也安静,人少。”
“那你也不能这样一辈子呀?你这个书迟早也是要弄完的,外甥们也要长大,继续考状元什么的,不可能让你一直藏在这里呀?你既然已经被皇上赦免了,那就应该做点事情出来,这才对得起他的偏爱呀。”我倒是开始絮叨地劝他。
“你不再抓我了?”他忽然问我。
“我抓你做什么?”
“命案……”
“哎,皇上都不追究了,我说啥?我说不成,必须弄死你?我是谁?我又不是皇上,我能干什么呢?”
“禁声。”他紧张地提醒我,因为我说了禁用语句。
“算啦算啦,说点别的吧。比如,高太傅怎么去世了?”这人我一点都不熟,也完全没见过,其实也根本不是特别知道关于他的事情。只是听说过皇上有这样一位老师,但两年前忽然离开了翰林院,说是回家养老去了。不过,他的家就在京城近郊,也不远。不过,皇上也没有再见过他。
“病逝。”陈志典叹了口气,“人终究会老,会死。”
“又来了,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么?每个人的归途都是这个,但是,重点在于你在这不过百年的时光里能够做些什么?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总之,做一些好玩的事,和好玩的人在一起,足够了。哪怕今后记载在史书里,有你的名字。当然了,这名字和故事你是看不到,也就是后人看着感叹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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