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帝因为内心极度震惊而导致声音都有些颤抖。
吕言神情变得极端冷漠，再搭配上他不断生长的腹部，若是普通人与他对视估计都会觉得后背发凉。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腹部，扯出一段被高温烤焦的脏器组织。
抬起左手，平静地看着手背上的骷髅图案。
其实获得死神意志这么久了，吕言对这项能力的使用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因为这个能力的不可控因素太多，所以才导致他不是很愿意使用。
不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恢复原状的腹部，语气冷漠地说道：“还真是好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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