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吧。”
“不用,我好不容易留下来的马路,我绝对不允许别人再伤害他!”
“棠杰的性命对胥师傅来说就像你对你爸妈一样重要,你就算想护马路也要先理解他。”
单谚替胥日昇说话,拉问橙的手依旧没松,主动帮她处理手背上的牙印。
问橙被单谚笨拙的手法擦的手背牙印更疼了,她只能接过纸巾自己擦自己的手背。
“擦干净了,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再不走两个都死了怎么办!”
问橙对单谚展示着自己的手背正要离开,单谚怕问橙出事,终于问出了他担心的问题:
“你能打过胥师傅吗?”
“我本人肯定打不过,但我有青铜剑,总能打个五五开吧?”
“缀不语不在,说不定还在你家睡觉呢,御剑心真的能出来吗?”
“额……”
单谚的持续泼冷水让问橙沉默了,自己现在过去抢人除了是在送死,别的作用真的一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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