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现在还能也么办?”
“御幼威也是魔,你为什么就没想到过要问他如何克制御莫氏的琴弦?”
“哦!对啊,你还有御幼威,但你有跟我说话的功夫,你倒是快点吧御幼威叫出来问问啊!”
单谚都提醒问橙还可以问御幼威了,问橙却反咬一口怪罪单谚没有快点召唤出御幼威来问情况。
“我刚才拦你时就把笔盖打开了,是御幼威自己不想掺和御莫氏的事这才没出来。”
“能用的你不拽他出来,你拦我这个没什么用的是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拿青铜剑吓唬吓唬御幼威。”
“哦,没问题,拿笔出来,换我来,你个当契人的都叫不出他来,关键时刻还要依靠暴力!”
“你呢?现在能唤御剑心出来吗?五十步笑百步,咱们差不多。”
单谚说着拿出笔,等着问橙拔剑。
问橙被单谚的话刺激到,挥剑出来时用力过猛,单谚手中的笔随着剑刃划过‘咔’一下断成了两半。
那表面一度非常尴尬,问橙手中还举着青铜剑,瞪大了眼睛看着单谚手中握着的半截笔;单谚单手举着半截笔,低头看着脚旁不断弹起的另半截笔,两个人都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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