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钟行至外间,一手握着锁链,猛地将一个男人拉了进来。
正是方才周继瞧见的男人,他仍然戴着遮挡容颜的帷帽。
近了些,周继才发现他手上的镣铐乃是收押重犯所用,镇灵锁气,重如千斤,轻易挣脱不得。
周继目光往他手上动了动,果见腕上已被摩出猩红一片。
袁钟心头冷笑一声。
“奉师尊之命,押罪人阮义给峰主请罪。”
“阮义,还不跪下,给峰主磕几个头请罪。”
袁钟阴阳怪气命令。他当然不是有多尊敬周继,不过一想到曾经的宗中第一人要屈服于人人嫌弃的周继,他心里就畅快无比。
阮义一言不发,双拳紧握,帷帽遮挡之下的双眼阴沉无比。
袁钟见他不动,不屑一笑。
硬气又如何,如今但凡是个修士就能使他屈膝。什么外门洒扫弟子、什么不入流小门派的混子,哪个不比他强?又哪轮得到他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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