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不跪?跪不跪?”袁钟双手聚起灵气,在阮义膝盖比划,“怎么?是想我把你腿废了?”
“你不是千年难遇的修炼奇才?跪下磕头学不会?”
周继看着眼前闹剧,烦闷无比。
他与阮义上次见面是在几年前,他恪守系统要求,与阮义结了怨,那时阮义正盛,收拾他不费吹灰之力,他仰躺在武场冰凉的石板上,眼中印出的阮义的身影格外冷硬凌人。
哪里是现在这种人摆布的狼狈模样。
“够了。”周继脱口而出,脸色有些控制不住的沉。
“怎么?”被阻止的袁钟很是不耐烦,他心头火起,强行稳住声音质问周继。
刚才阴沉的脸色显然有些失态,周继默了一会儿,没听到系统的指责。他调整好神情,在袁钟望过来之时,他已是满面不怀好意,一双眼睛粘在阮义身上,像是要把他抽筋扒皮。
“别在我面前发作,到了我无涯峰便要守我无涯峰的规矩,人是我的,我要处置,你此刻就可离开。”周继勉力沉下嗓,态度轻慢,浑然一副袁钟扰了他雅兴的不耐模样。
“峰主要处置他何必避开我。”袁钟心下不快,他勉强撑起虚伪的笑脸,道:“峰主此时要我走,我回去怎样向师尊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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