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自有安排。”系统打断周继的话，坚持道，“宿主只需在不伤及气运之子的前提下，全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即可。”
“还是说，你做不到？”
周继默了，他真没做过这种事，先前对阮义出格的言行已是头一遭，一想到系统让他照着自己的荤话做，他就一阵气短。
只是这点不适在当下显得太过渺小，周继透过系统的只言片语，看到了早就料到的将来，他说：“可以，横竖没什么区别。”
横竖气运之子自有天道偏帮，系统不说，他又怎会不明白。
与系统交涉并未用去多久。周继定了定神，熟练地压下不该有的情绪。
“与其苦苦挣扎，不如想想如何讨我欢心，”周继仿佛无事发生，弯身靠近，“是吧，周夫人。”
他将周夫人三个字咬得格外重，话毕，立刻得了阮义冰冷一眼，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周继为祸四方这么些年，这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宗主没处置他，现下两人间龌龊的亲事迎头压来，终于让他忍无可忍。
大约做得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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