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深吸一口气,解开脖颈盘扣,一时只觉心头狂跳。他又狠下心,将衣领拉开一条缝。
屋内并不寒凉,周继却觉得露出的肌肤如同冻上一层寒冰,在极冷之间失去了知觉。
“放浪。”阮义一掌伸出,止住周继向前靠的胸膛。
周继强压住起伏的呼吸,阮义的手指触到了他的肌肤,虽一瞬后便滑开,但还是让他几欲破功。
他立刻生出羞愤之情,但却还没忘自己该做什么,只硬生生割裂成两个人,一个恼怒无比,为男人抵在胸口的手难堪,一个没脸没皮,仗势欺人地还要往男人身侧凑,轻佻地说道:“你既这样说,我便恭敬不如从命。”
话音刚落,阮义在他胸口的手上移,蓦然抓住他的脖颈。周继只觉呼吸一滞,脖间力道发狠,他被猛推到床下。
周继连退几步,直到磕到桌上,一手扶桌,一手抚住脖,才稳住身形。
阮义向来刻苦勤修,炼气也炼体,即便不用灵力也身手矫健。
周继咳嗽几声,喘着粗气。
他硬着头皮抬头,去看阮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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