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阮义的眼里尽是冷漠,仿佛不是在看一个袒胸露乳的下流胚子,而是在看闹市上刮干净毛、洗得白净的牛羊猪狗。
周继松了口气。
他顶着阮义冰冷的目光转过身,双手撑着桌面,为自己此刻的难堪找场子。
“好得很!敢对我动手!”周继一手摸到桌面下的抽屉,“宗主傲气得很,我有的是好料让你放下身段,让你一身力气使对地方。”
周继冷哼一声,将抽屉打开。
他往抽屉里放了丹药——当然不是什么正经丹药,而是一些用处各异的害人玩意儿。他放了这些“符合人物形象”的东西,还不忘隔一段时间把旧的丢了,叫人换新的来,逼真得很。
周继伸手往抽屉里一扒拉,没摸着瓶瓶罐罐,仔细一看,发现里面整齐地躺着十多只玉佩。
一时不慎开错了地方,周继心说。
这玉佩是“周继”的私物。周继父母每年生辰会为他求一块玉佩。他甚少摆弄这些玩意,也从不佩戴,只安静地放在这里,使之成为又一个“符合人物经历与性格”的摆设。
身后的阮义似乎有了些动静,周继没管,他将错就错,借着身形遮掩,装模作样地拿起几块玉佩。碰撞出脆响,仿佛真是在一堆瓶瓶罐罐中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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