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明白!”一叶嘶吼道,“你尝过被关在笼子里当作畜生羞辱的滋味吗?你知道被剥夺了名字,逐出家族,像老鼠一样被追杀的感受吗?你知道连自己的存在都被抹杀,只能像幽灵一样活着的痛苦吗?你这种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像阳光下的蝴蝶一样,怎么可能明白飞蛾扑火的绝望!”
“你错了。”恭子垂下眼帘,眼眸幽深。“蝴蝶和飞蛾都在黑暗中蛰伏了漫长的岁月,经历痛苦的羽化,才能破茧而出。”
一叶凶狠的怒视着她,她正准备了结一叶,周围突然掀起劲风。一个身着黑袍的女人落在了前方,戴着般若面具,墨黑的长发在风中狂舞。
“如月?”恭子难以置信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如月俯下身,把一叶的胳膊架在肩上。一叶在恍惚中偏过头,嗅到了秋海棠的微香。她的皮肤白皙,下颌的轮廓似曾相识。尽管戴着面具,她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脑髓,直达回忆深处。
如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周围霎时狂风大作,她带着一叶扬长而去。恭子正想追过去,菲尔德的背影突然垮塌下来。
“菲尔德!”
&24刺杀王驾之夜
重症监护室。
“心律14……13……还在持续降低。”
“血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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