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不出血压!”
“立刻进行气管插管,连上呼吸机。”
“不行,还是没有脉搏。”
“出现明显室颤,充电至两百焦耳,准备除颤。”
有人用除颤器对准凯特,强烈的电流通过心脏,凯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头无力的偏向另一侧。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电流通过心脏,心律图上出现了短暂的峰谷,她的心跳像蠕虫爬行一样缓慢,脸色苍白如纸,手无力的垂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草编戒指。
就在这时,心电图上的心律突然拉平,所有仪器都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全心停搏,无脉电活动!”
“停止除颤,立刻进行胸外按压,注射肾上腺素。”
有人把一针肾上腺素注射进静脉,凯特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护士检查着他的瞳孔,朝主治医生摇了摇头。
“不行,他撑不下去了。”医生终于松了口,“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吧。”
“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