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是哪国人?”
“好像是北方的某个国家,怎么了?”
“罗克萨妮……”塞米尔念着这个名字,“怪不得。你父亲的母语不是图兰语,你的名字另有含义。”
“是什么?”
“春天的玫瑰。”他微笑起来,“很美的名字,你父亲想必非常爱你。”
罗克萨妮愣住了。她羞涩的垂下头,泪光从眼中一闪而过。
“每到春天,圣山脚下就会盛开大片的野玫瑰。”她轻声说,“我出生时是五月,听说父亲摘了一朵并蒂玫瑰放在母亲枕上,亲吻了她。当初许多人反对这门亲事,但他们一直很相爱。”
“是啊,你父母一定很幸福。”塞米尔感慨道。罗克萨妮托着腮帮,孩子似的望着他,“塞米尔,聊聊你的家庭吧。”
塞米尔的笑容消失了:“我没有家庭。”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真的。”塞米尔平静的说,“我出身少数族裔,父母都是考古学者。我六岁时,政府对我们进行种族灭绝,我们不得不四处逃亡,最后被邻居出卖。”
罗克萨妮愣住了:“你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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