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热闹一番挺好的,就当是对这一年的回报。”卢恩耸了耸肩,“去走走吗?”
塞拉点了点头。他们避开喧嚣的人群,走进柑橘树的阴影中。时节已是深冬,她喝了点酒,出来便感到萧瑟的寒意。卢恩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两人停在一棵主干多瘤的老树下,回头望着升腾的火炬。
“图兰人认为,这种树可以活一千年。”他说,“它会记得发生在身边的每一件事。”
“树有记忆吗?”
“万物都有记忆。有朝一日我们化作尘土,遗骨也会向后人诉说着生前的故事。”
“真浪漫。”
“是啊。”
这些日子太忙太累,卢恩瘦了一大圈。塞拉轻声说:“塞米尔,你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说过多少次了,别这么叫我。”
塞拉沉默了。他的心已随罗克萨妮死在了观星山,葬在开满玫瑰的山谷中。她拢紧了披肩,没有开口。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卢恩问道。塞拉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办?这里就是我的家,孩子们需要我。”
“听说他们都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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