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塞拉柔声说,“许多孩子都失去了父母,我希望尽可能抚平他们的伤痕。”
“你很喜欢孩子。”卢恩乱咳了一声,难得有些窘迫,“我是说,你没想过有自己的孩子吗?”
塞拉诧异的打量着卢恩,片刻后,她掩饰般回过头:“每个女人都想诞下自己的孩子,但不是人人都有这种福分。”
“为什么你没有?”
塞拉没有回答。夜风拂起了她的长发,吹过哗哗作响的柑橘树,吹过闪着光亮的河水,簌簌流向远方。一千年不死的老树正屏息凝神,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她终于抬起头,尽量掩饰话中的苦涩:“我很清楚,死者是无法战胜的。”
“塞米尔已经死了。”卢恩平静的说,“在这里的是卢恩·罗斯,图兰之鹰的干部,霍华德的朋友……以及心系着你的男人。”
塞拉的瞳孔慢慢放大了。卢恩说:“塞米尔·尤克利夫已经和罗克萨妮一起死在了观星山,但卢恩还活着,我只想好好珍惜眼前人。”
他望着塞拉的眼睛,眸光温柔:“塞拉,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一年后,图兰独立日。
塞拉坐在新公寓的客厅里,轻抚凸起的小腹,绣着一副国旗。旗帜上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踏在一轮红日上。她专心沉浸在工作中,绣到鹰的翅膀时,她听到了外面庆贺的鞭炮声。
塞拉抬起头。刹那间,晨雾突然散去,一注阳光闪电般穿过云层,照亮了客厅。红日从窗外冉冉升起,犹如火球腾空,她沐浴在灿烂的金色朝阳中。
这时,腹中的孩子突然踢了她一下。塞拉一愣,惊喜的捂住了小腹。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她的腹中传来了强烈的胎动,她能感到孩子旺盛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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