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决好眼前的困境,其余的事不要多想,你的价值在乐读而不在家里。”
他的声调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然而切实的温度却通过这席话传递过来,徐徐将她近段来的惊惧忧思一一抚平。那些压在心底无从道出口的压抑、痛苦、纠结、不安,在他强大的洞悉之下,化作了一个个无足轻重的泡沫,轻轻一吹,便破碎殆尽。
连日来,始终淤在嗓子口那口气,似是刹那即散了。
握着手机的五指紧了紧,周元哑声应道,“我知道了。”
将箱子推给司机,傅煜绕到另一头上了车。见周元于另一侧双手搭膝,神sE恍惚地盯着窗外,不由觉得反常。
想起她先前在牌桌上时,也俨然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样,傅煜开腔道,“你怎么回事儿?这还没走就开始舍不得了?”
心思仍在早前的那通电话上,周元随口敷衍,“嗯,对啊。”
迭起两条长腿,傅煜懒靠上椅背,继而斜过身子,抬脚轻轻点了点她的鞋尖,嗔道,“正经点,给你递话就顺杆儿往上爬?”
“我发呆呢。”
“扯淡。”
睇他几秒,周元忽而记起此行的最初目的,遂收了心思,调适表情,装作不经意地娓娓提及,“我爸当年出事的时候,新能和顺发两家公司的收购流程很不对劲,我正琢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