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浮浪不经的五官间闪过几丝惊异,傅煜似是想到什么,可喉结滑了滑,却没吱声。
随口一提,周元本是对傅煜会记得这桩陈麻烂谷子事不抱希望,估m0着再快兴许也得等消息,如今见其似乎有记忆,她顿时眼睛一亮。
“你知道什么?”
“知道。”
“那你说呀。”
轻啧一声,傅煜yu言又止,“这事儿呀…不好说。”
“你怎么磨磨叽叽的?”
“我先说好,你要听完了…承受不住可别崩溃啊。”
“哪儿那么容易崩溃,快说。”
摇了摇头,傅煜道,“这事儿其实很简单,那两个公司的收购本来就存在猫腻,但是问题不出在外面,出在你们自己内部。长话短说就是,这俩公司被低价收购之前,你妈就收到一笔从地下钱庄洗来的款,然后在香港买了两亿的储蓄险,我托人查的那年她依然在供,当然了,每年也有分红。“
饶是一早有了心理准备,事实却还是将周元砸得半天没缓过神来,她哆嗦着唇问,“…你是说其实公司没有被贱卖,我们还是拿到钱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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