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是不能缺的。
郑恒看她,瓷白的小脸毫无血色,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莲目暗淡了几分,倦容狼狈。但她捏紧了被褥的指尖有些发白,纤弱身体绷的直直的,这种戒备的姿态突的让浪荡纨绔的郎君有些意兴阑珊。
倒像自己是位十恶不赦卑劣的□□了。
将手中的药膏抛入落云怀中,郑恒长腿一迈,干净利落的走了。
走了?
落云长舒一口气,急步走到娘子身边,看着脏了衣裙,乱了发髻的娘子,蓦然有些哽咽:“娘子......”
楚乔幽轻叹:“落云,换衣上药吧。”
**
今夜,落云说,夜朗星稀。
因脚伤,楚乔幽早早歇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