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幽静,白日还在低声叫唤的蝉鸣声消失的一干二净,落云说,是那位郎君嫌弃蝉鸣吵闹,叫人一一捕了去,还和庙里和尚闹了一场不小的冲突。
真是,行事毫无忌惮。
楚乔幽毫无睡意,脚腕的伤隐隐泛疼,但已经好很多了,她思绪有些散漫,一会儿想起今日的糖葫芦,一会儿又想起那个清冽的怀抱,转瞬又突的想起被自己冷落已久的琴,乱糟糟的,楚乔幽也就任它乱,天马行空,随意而至。
蓦地,窗户传来极小的响动。
她倏然一惊,不待她反应,脚步声走近,少年低哑的声音响起:“是我。”
楚乔幽心缓缓落下,但旋即愣住,
自己竟下意识地信任面前这个名字都还不知晓的男子。
她心情骤然有些复杂,坐起身来问:“你把落云怎么样了?”
为了保护自家娘子,落云今日地铺睡在厢房的另一边,若是听到响动,不可能还是默默无声毫无动作的。
极近的地方一阵响动,她又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他似乎坐在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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