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手一抖,划出一个大口子,霎时,温热的血液如泉涌般劈头盖脸洒了她一脸。
“嗷嗷!!!——”
像是刀太快了,极其惨烈的声音卡了两秒后才划过苍穹,听得人心悸。
坏了!
阿萝干净利落的连补一刀,惨烈的叫声戛然而止。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院里动静,屋内走出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妇人,穿着利索的短打,头上裹着帕子,脸上横纹遍布,看起来极不好惹。
那妇人一看院中场景,顿时眉高高挑起,瞪着眼睛,抖着手指着阿萝:“曹阿萝!我是信你的手艺才叫你来执刀的,说是手起刀落,干净利索,不浪费一滴血,也不吵着邻里,现在可好,你干的好事!”
阿萝抹了把脸上的血,赶忙踢了一脚接血的木桶,接在刀口下,赔笑:“花婶别恼,您看,少不了多少的。”
那满脸的血衬着森白的牙齿渗人的慌。
花婶额头纹皱成川字,不耐烦地道:“酬劳减三成,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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