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扭着粗壮的身体进了屋内。
“好咧。”阿萝笑眯眯地应了,将手中染血的刀放在一旁,上前一步,蹲下身,对上一双死不瞑目的猪眼。
临终受苦,猪兄,对你不起了。
阿萝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纤细的手腕一使劲,两百多斤的猪身就被扛在瘦弱的肩膀上。
女子身量不高,约莫四尺多,庞大的白猪压下,几乎都看不到人影,远处瞧着,只能看见一头猪浑身是血,扭曲地自动飘向屋内。
场面无比阴间。
阿萝扛着猪,步履却很轻松,她扭头问跑来的小童:“二宝,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叫二宝的孩子穿着浅青色的粗布短褐,洗的发白却干净整洁,他容貌清秀,唇色却带着一丝苍白,身体不太康健的样子。
二宝素来乖巧,看阿萝被花婶训斥,就知道自己闯祸了,正难过不安地揪着衣摆,听到阿萝问,这才回道:“阿萝姐姐,皆空爷爷拿了家里的钱走了,大哥正去追他呢。”
什么!
阿萝脸色一变,跳了起来,身体旋转一圈借力一甩,就将几百斤重的猪尸体摔进专门砍宰的石板案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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