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沉闷声响之后,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雨燕般飞快射身出去。
“二宝你先回家,我去找那偷钱的老东西!”话语间已行出很远的距离了。
花婶听见那声响,正怒气冲冲地掀帘出来:“曹阿萝!还想不想要工钱——”
屠夫家的娘子声广气粗,但要听这话的人只留一撮烟影,怕是听不见了。
一口气噎在这,半上不下的。
“你家老头又作妖了?”花婶缓了怒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塞到二宝兜里。
二宝捂着鼓起来的小口袋,细声细语地道谢,而后答道:“皆空爷爷把阿萝姐姐攒的银子都....拿走了。”
他顿了一顿,到底是长辈,没有说那个偷字。
花婶拧眉:“这个假和尚,越发不着调了。”
捡了阿萝回来,每天不事生产整日喝酒,要当时才七岁的孩子讨生活养活也就罢了,现在倒好,连小辈攒的钱也舍得下脸面来偷。
那钱她也知晓,是阿萝专门攒下预备给二宝读书用的,估计那假和尚偷拿去又是去买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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