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人还迷糊着,下意识的反驳。
“既不给人碰,我去……”有什么用?
在苏明玉低垂四十五度忧伤的眼神中,宓银枝咽下了后半句话。
毕竟,她是真的可以碰温月容的。
事实上,温月容只是高度洁癖,但还没到不让人碰触的地步,从他可以给病人把脉便可看出(人家可是垫了方巾的咧)。
他不让碰,只是觉得外人身上或多或少不干净,而不是嫌弃谁(自动忽略dia泥娃子的那事儿)。
在苏明玉意味不明的眼神中,宓银枝无奈的推开了房门,见温月容依旧安坐在床上,显然是知道她会来的。
宓银枝心中有气,噔噔噔踏步到床边,恶狠狠的命令“趴下!”
温月容挑眉,眼风落于不远处的木桌上。
宓银枝看了眼药箱,提了过来,猛的打开,掏出了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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