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容眉梢微挑,安安分分的趴床上,一副任君采纳的样子。
宓银枝绝对是在发泄气性,拿着镊子将伤口刨来刨去,药酒也丝毫不吝惜的使劲儿倒,直到一瓶药酒见底了算满意。
这番刺激下温月容没有半点反应,不疑有他。
宓银枝抬头看温月容,着实吃了一惊。
只见温月容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半张脸都埋在胳膊中,眼中幽光浮动,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咧个乖乖,这委屈巴巴的小绵羊姿态是做给谁看的呀?
“温月容,你没事吧?”
“没事儿。”委屈到泫然欲滴。
“那是吃错药了?”宓银枝试探着又问。
气氛被破坏,温月容微抬下巴,转头幽幽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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