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华不怕谁,不畏谁。能伤他的,只有文殊,能杀他的,也只有文殊。
肖佐佐……重华又是一叹,已经无力计较。
第二天大早,重华还在昏迷中,就感觉到头顶震动,只震动一下就没了动静。
重华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胸口的痛突然剧烈,终于惊醒过来。
他听不见,但能感觉到隔壁的动静。
重华忍着痛,跨步到了牢门口,看见肖佐佐正被两人压着出去。
肖佐佐似有所感,回过头来,嘴角嗫嚅,似是要说什么。
重华眼睫微颤,看懂了他的话。
“殿下,保重!”
重华眼眸微眯,似乎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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